越剧历史上,张宇峰有着怎样的早年经历及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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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宇峰老师,当时越剧新秀、陆派传人、越剧名家、越剧陆派小生、越女争锋第二季金奖十佳小生“榜首"。

张宇峰的成长回忆:回忆中有日渐模糊的过往和越发清晰的感动,若与实物对应,它应如回回折折的门,往事紧锁其中;而它若与自己对应,又似一面镜子,过往、便从中汹涌而来。张宇峰走进戏校的时候,尚懵懂无知,她怎知那般千年悲情 万古传唱,从此就是自己的归宿。她只有简单的喜恶,喜欢沪剧,因为那市井里弄、人间烟火,厌恶的却是柔态婀娜、古典风骨的越剧,但凡艺术应历久而常新顺时而俱进,张宇峰还无法理解越剧长盛不衰的奥妙,就她而言,因着沪剧而进戏校,却演饰起舒袍广袖、古人情怀,难怪她情不能至,只在舞台上形似而神逸,形同木偶、随波逐流,如果这一切没有发生转机,仿佛璞玉的张宇峰和越剧的缘分迟早戛然而止,她应该庆幸自己遇上了慧眼良师曹银娣。当时曹老师已经挥别了舞台上的无限风光,她的身体在常年劳累中积下了沉疴,但即便她住院治病,也难以割舍对心爱弟子的牵挂,曹老师甚至拔下输液针头,赶回学校给张宇峰上课,正是曹老师使张宇峰体会到了越剧清音的悠远和意韵纯净的古典情怀。

狭窄的楼梯/如同记忆通道/无法回复的过去/在此却可以/无数次的闪回……张宇峰学的是陆派,和其他越剧流派的新秀辈出、后续汹涌相比,陆派显得有些寂寞,但这无碍于它清新脱俗的唱腔和悠远沉静的意味。张宇峰年岁尚浅却心志高远,陆派若在自己手中革新嬗变也不枉一场情缘,而若要开创流派自领风骚,前辈大师们无不是阅尽各路梨园春色而独辟幽路蹊径,张宇峰开始师从前人广闻博览,最钟情的沪剧终于和越剧交汇融通,此中的唱腔运气使她获益良多。

而看来和越剧并无瓜葛的锡剧,也给张宇峰带来了灵感,诗意和艰难并存,流畅和柔韧俱佳的动作令她几多汗水、几度沉醉。这便增强了陆派的戏剧诠释和情绪渲染,匠心虽工,却需九迂十回,戏校里多年的钻研也并不一定为张宇峰换回毕业演出的荣耀,她的动作太难,而她也太瘦弱了,在那一个高高的跃起之后,在璀璨夺目的灯光之下,在众多挑剔、严厉的目光之前,她瘁然摔倒,那决不是张宇峰越剧生涯的第一次摔倒,但她决定让这成为最后一次。古人曾写道:咏歌之不足,则手之舞之、足之蹈之,也许戏剧就因此而生,看那粉彩妆红、眼波眉梢,镜中窥影、心影相映,怎能相信这诗意的词句不仅涵盖了光芒,还有等量的艰辛,而张宇峰的舞台风骨却是由此确立。“行走于人生历程,如同一次对完美的追求和对缺憾的玩味……"豆蔻年华的少女在戏里却以男子面目示人,坤牝作乾声,红妆饰须眉,情何所动,同进戏校、同进剧院的女孩们如今都已是如梦年华,眼见其他人在舞台上都柳绿花红,将情怀寄托进了古人的无边风月,张宇峰却还是或羽扇纶巾或峨冠博带,演绎着有关男子的喜怒哀乐。

大幕开开合合,心绪起起落落,古往今来,时空变换,才子佳人,缘起缘散,这一切汇聚于一个初知世态的少女身上,太迷茫也太厚重了。还是那春风拂面、芳草如茵,令她倍感松弛,还是那都市洪流、女儿红装使她若有所依。既然耀人眼目的凤冠霞帔已是无缘,她只能清装照水,张宇峰总怀着一个小小的心愿,(当时)她希望有一天能够在私下的排练里着一回红妆、做一回花旦,体味一番戏台上的姹紫嫣红。而在真正的舞台上,这担着锐意创新、博采众长的小生角色,她还得继续扮演下去。似水流年,她无法看清明日景象,可知和未知,一切都要等到张宇峰真正打开艺术之门的那一刻。张宇峰,1983年出生;1995年至2000年,在上海戏曲学校学习陆派专攻小生,业有小成;2001年7月至当时,在上海越剧院工作,成为观众喜爱的越剧新秀。“从明天开始,一切都在期待和创造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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